「房間!房間!給我房間」「這條很前面喔!做不出來別怪我!」我低頭看看手上的rundown,心中暗語「屁咧!那麼後面,沒趕你出來就不錯了」我很難接受這種「叫細漢」的態度,關你是假的「萬人迷」還是真的「禽獸」,管你大便順不順,管你會不會發,今天起,我睇你不起!只因為你的傲慢和自大!還有你,在我眼裡一樣是頭「禽獸」。每次都很早下來做帶誠值得鼓勵,但讓房間時不甘不願,「為什麼要趕我?沒有人比我後面嗎?」好言好語請問你做哪支帶子,「不會自己看喔?」不管你多高,家裡有沒有種樹,在我心底,你人格低劣得可以。另外還有妳,每次都愛理不理我,從當在家開始便囂張跋扈至今。真的不想播、不想做帶子,可以不用作,我並沒有欠妳錢。我看不起妳絕對不是因為妳胖、也不是因為妳醜,純粹是因為妳的無禮!請以上這些人面獸心,好好看看政治組面惡心不知道善不善的大姊是怎麼做帶子的,我幾乎沒有催促過她,但人家總是乖乖準時交帶,不說太多藉口跟理由,雖然面惡但至少未曾聽到她口出惡言。或者也可以看看生活組某位年輕媽媽是怎麼寫稿的,只要下樓廿分內,帶子幾乎都可以順利完成。這位媽媽直到昨天才敗在幫別人做帶而第一次令我失望。另外一位生活組的大姊,準時交帶率也是排行前五的。重點是無論多趕,她都不會給妳難看的臉色,更不會仗著自己是頭條,大牌地嚷嚷要房間。人家溫和有禮,帶子的品質跟速度卻遠遠勝過你們。請告訴我你們囂張的理由!就算做不到溫和有禮,至少你們可以學學另外一位財經組的媽媽,縱使她常常容易面露焦躁不耐,但至少她讓我感受到她很努力地想要趕上RUNDOWN。不像某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然而最終,我還是在電腦前扮演異教教主的角色,自顧自地討厭、詛咒這些人,但那些人依舊受萬人愛戴。然而縱算我努力宣傳教義,以先知者的角色告訴世人「假面甜心」有多假,呼應者少、沈淪迷惑者仍多,最後怕被當成邪教教主,活活給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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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右耳垂,有一顆小小的腫瘤,跟了我好一陣子。大小好比一顆小的粉圓,外頭看去會看到一些微血管,但不痛也不癢,而且長在耳垂內側,也不至於太不雅觀,(臉都不雅觀了,誰管你耳垂內側)所以我始終就這樣擺著。某年的年節同學聚會中,我請醫師同學幫我端詳一番,他也只是淡淡地說,就小腫瘤,良性的死不了,可以不用理。於是更堅定我忽視它的決心。這一個小腫瘤跟了我好些年,起碼兩年有了,但會發現它的人少之又少。誰知昨天在辦公室裡接二連三地被發現。它並沒有流出血膿、也沒有變得更大,但昨天就這樣恰巧地被人發現了。這幾位好心人一直勸我去看醫生,為了不辜負大家的關心,也為了慶祝難得同一天內這麼多人發現我的秘密,加上今天休假,就隨便找了一間皮膚科看病去!才坐下沒多久,眼前這位醫師的反應跟我同學如出一轍,「就小腫瘤,良性的,沒事,幫你化掉」從來都是聰明病患的我不肯就此罷休,「為什麼會這樣?」「跟個人體質有關,人都會多多少少有一些瘤,或大或小而已」,「那有辦法根治嗎?」「就要等膿消去後,開刀挖掉」,「所以還會復發?」「恩!沒錯」「那要怎樣才不會復發?」「作息正常、少吃辣、刺激性物質、不要沒事去摳去摸...」我要坦白告訴大家,這些話我同學在N年前都跟我說過了,今天有一種白費功夫的感覺。唯一的收穫是我偷瞄到醫師電腦上的病歷,原來這鬼東西叫做「皮脂囊腫瘤...」。看診完後,醫生請我到隔壁小房間,準備將膿化開。我側躺在病床上,感覺到醫師抓著我的耳朵,一句「忍耐一下」後,耳際傳來一陣如蚊子叮咬的刺痛,醫師用針頭戳破膿胞,把血水擠了出來。當時心想「幹!我在家裡就可以擠啦!還要你醫師幫我擠喔?」那種白來一趟的感覺更強烈了,但我也清楚,事實上自己去把它擠破只會增加感染機會而已。拿了消炎藥離開診所,我知道這東西可能還會跟著我好一陣子,但不痛不癢,我目前倒是還沒打算開小刀割掉它。我不會寫結尾啦,就這樣,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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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留的東西,全部都留了下來。數位的相片藏在電腦裡某個複雜路徑下的資料夾裡,故意往角落裡塞,但我還是找得到。記錄那些日子的相紙與底片,收在一個塑膠袋裡,被我丟在客廳的角落。那些信件、卡片,裝在一個牛皮紙袋裡,放在衣櫥某個鞋盒裡。我故意把這些東西丟在角落,但我都可以馬上找出來,沒有所謂放著放著就忘了這回事。那個曾是一對的水藍水杯,現在因為已經磨損、光亮不再,被我拿來當零錢筒。那個灰色的馬克杯,前幾分鐘我還拿來裝水喝。那只也曾是一對的枕頭,我日日都在躺。就算是那些早已不合身的衣服,因為是她挑的,我捨不得丟掉,堆在衣櫥的角落裡。用的錢包還是那一年的生日禮物。更何況是在心裡的那些回憶,更從未丟棄。如果我把這些東西丟了、燒了,可以讓我好過一點,我會做到!?我非常不想眷戀這些過去,更不希望這網誌和這顆心,永遠繞著她打轉!這兩年來,我努力照顧自己,過自己的生活,我真的努力了,但是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快樂,這兩年來,沒有所謂的安定和快樂。心底聲音與影像永遠不斷,它無法轉換成美麗的回憶,如今只像夢魘一般,日日纏繞。老天爺你可看到我這兩年來的努力?為何還不願放過我呢?是時間還沒到嗎?已經兩年了,人家開開心心地過了兩年,我在這裡幹什麼?我沒有墮落也沒有放縱自己,也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人,為何你還不願意放過我?為什麼我的人生要這樣被人切割?為什麼我的快樂要別人決定?但我的人生真的就這樣被切割了,但我的快樂真的不見了!What the Fuck!感情沒有對錯,然而不只感情,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對錯。玩弄欺騙的人永遠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然而自己卻一再快樂逍遙。你要我如何去相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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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七點多,又有遊覽車意外的消息傳出。(假期尾聲的這個時段,發生遊覽車意外的機率特別高。)只是面對這樣的消息,我不奢求你能落下幾滴眼淚表達憐憫,但可以收起那些輕薄的言語嗎?你可知道,這是多少家庭的悲劇?你可知道那樣的生離死別多叫人痛心?難道在這地方工作久了,就能將他人生死置於度外?只在意翻得美不美?死得多不多?夠不夠慘烈?不要把工作特性當成藉口,這是人性的基本價值。如果真有這麼一天,你的親朋好友在出事的遊覽車裡、火車上、飛機上,你還能那樣嘻笑嗎?別忘了,那些死於幽谷的人,正是某些人的父母、情人...古有云,「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我越來越懷疑這句話。難道,在這個現實功利的社會裡,惻隱之心也有了階級之別?連面對這種生死交關的場面,都能這樣不以為然,對於平日在這空間裡流竄的刻薄言語也不叫人意外了。人是何其渺小卑微,但我只見你們那樣狂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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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招損,謙受益」,這是一句中國古諺,卻是放諸四海皆準的智慧。對於浩瀚宇宙古今往來,我們知道的遠比不知道的少。「要讓自己像海綿般不斷吸收,不要像牙膏一樣,擠一擠總會擠完的」,這是我高一國文老師,在我某篇作文後的評語,也是我時時拿來惕勵自己的話。(雖然骨子裡還是一樣的自負。)我不說話,不代表我沒話說,也不全然代表我不知道。就只是純粹不想說而已。我不急於對事情下判斷、做結論,因為如何科學的方法總可能偏廢一角,更何況在資訊不全又夾帶情感的狀況下,那能做出什麼正確的結語。所以我寧願選擇不說。當然,我也承認我的偏執,非常深陷於自己所區分出的對與錯。我也不愛說刻薄的話,因為我相信人性本善,因為我來自「社會中下階層」?對於罪犯,我極少苛責憤怒,因為家弟勉強算是其中一員。我不喜歡表現出先知灼見的模樣,我對這社會、這人性的掌握不足,心知肚明。以上引言只為了帶出下面的例子。日前,高雄驚傳討債集團私設囚室,視債務人為奴隸,囚禁、毆打、犯行令人髮指!當日晨間簡報此新聞時,一位編輯大哥以非常「篤定」、「不屑」的口吻暗自竊語,「這種一定一下就交保的!」他好發此類言論,但這一次,他踢到鐵板了,這討債集團首腦夫婦,被檢察官聲押獲准!是對台灣司法的不信任?是展露自己的經驗豐富?我不知道。另外一個「不知不語」的例子就顯得有趣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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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殖民心態,便是以殖民者為尊,以被殖民者為卑。拿到台灣來說,就是崇洋媚外。更具體一點的作為便是,崇美哈日吹韓流,外加一個貶菲賤泰小黑人。因為被剝奪主體性,被強迫學習殖民者的文字語言文化與精神,等到奪回主體性後,那被殖民者的心態卻非一朝一夕能夠除去。今天兩則新聞的發展,便充分展現所謂的「被殖民心態」!外國的月亮比較圓今天一則新聞內容是關於一名荷蘭籍孕婦,跟著台灣老公來台灣待產,特別的是他們採取在家自然生產的方式。而這則新聞的SLUG名為「外娘XXX」。報稿時,只聽見召集人對於SLUG的命名做補充,「取外娘只是因為字數限制,她應該不算是...」問題來了!我們用非常簡單的邏輯來分析召集人的這句話矛盾所在。所謂外娘,就是外籍新娘的簡稱,而外籍新娘則是外籍配偶的俗稱,配偶的定義,不需要多做解釋,那「外籍」的定義呢?凡是中華民國國籍以外的都稱做外籍。那請問,為何這位荷蘭孕婦不宜稱做「外娘」、「外籍新娘」、「外籍配偶」呢?難道是因為她的祖國能夠踢進世足賽嗎?還是因為她的頭髮是紅色的?或許,我總是會幫別人想比較多,或許真的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但誰能來告訴我,為何需要在SLUG的命名上,另做解釋?Why?外勞說謊?另外,近日羊群疑似遭老虎獵殺的事件,今天有了新發展。一隻白色中型犬落入陷阱被逮,整個媒體發了瘋失去理智地把殺羊兇手算到這隻狗身上,原來虎聲虎影只是虛驚一場。同時,目擊的印尼外傭也成為質疑的焦點。於是乎,「大家被一個外勞耍得團團轉...」的聲音開始出現。此時,被殖民心態的另一個面向就浮現出來了!只因為她皮膚黝黑、來自東南亞、國語彆扭...,於是她說謊、誤認的可能性大大提升。我相信這樣的框架,的確存在部分人心中。台灣有多少人對外勞有負面的刻板印象,相信你心中也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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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26 Sat 2007 01:57
對於家的記憶,未曾完整。因為它以多種樣貌呈現,先是那典型的父母兄弟關係,在年少時被迫中止,無以為繼。接下來的隔代教養卻又歷經所謂叛逆狂飆期,其間參雜了許多複雜的情緒,愛恨喜淚交雜。是在長大成人之後,才感覺「真實」的家。在那個時候,常常把自己當成寄居蟹,所在的地方只不過是個殼而已。父母棄我而去,不知感恩祖父母的照料提攜,一心只消極地不惹是生非、想要快快長大離開那地方。當然,長大了以後才會發現自己當時的愚昧。也才開始多打幾通電話回家,也才開始珍惜每一次家庭聚會的時間。這個家或許不是我想要的,也或許不是最完美的,卻是最珍貴的。或許是生命中最幸福的家
我人生經驗中的第一個家,在台中鄉下,一個接近空軍基地的所在。從台中市區搭公車往北走,在省道旁的早餐店對街下了車,我的家就在那早餐店巷子裡。當時父母在一棟房子裡租了一間房間,但實在是廿年前的事了,我已經忘記是在幾樓的高度。只記得一樓是家庭代工廠,那些出現在我幼小生命中的叔叔阿姨,我多數已不復記憶。小小的房間,除了兩張雙人床外就沒有太大的空間。裡頭住著爸爸媽媽我和弟弟。一張印有世界地圖與各國國旗的木桌就是我們家唯一的餐桌兼書桌。上頭會擺著一鍋滷了再滷的滷肉,或者擺著我的幼稚園回家作業,然後媽媽輕聲一喚,我往左一瞥,露出牙齒對鏡頭笑得燦爛!那張照片,還在!牆上是我和弟弟拿著彩色筆塗鴉的痕跡,還貼著一隻唐老鴨,然後我只穿著一條內褲,站在床上和爸爸合照。我到現在還記得,拍照前一直裝害羞、扭扭捏捏,但終究是留下一張有我幼時可愛燦爛微笑的與父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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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的第一門功課就是跑步。在酷熱的台北夏日裡,八點的太陽不算毒辣,卻也不怎麼討人喜歡。按照資歷排齊兩路縱隊,吶喊一聲,開始奔跑。當時,常常從學校沿著河堤跑到動物園折返。相信每個唸過這所學校的人,都對河堤有著美好的記憶,夏夜的晚風從河谷吹來,沿著堤岸的點點路燈,領著夢想在黑夜裡,隨著河岸自在飛翔。但對跑步的我們而言,夜裡一切的閒情雅致都隨著日出東方而消失無蹤,只剩雄性群體間那種互相激勵、扶持、不認輸的熱血,沿著柏油堤道流洩。對我們而言,跑步是加強心肺力、肌耐力的訓練。在寒暑假,特別喜歡玩這種長跑,希望能夠快速恢復體力。而跑步也是這麼有意思的東西,跑著跑著,你會發現那道牆越來越遠。跑著跑著,你也能夠邊跑步邊聊天。跑著跑著,你會發現,當走在那通往男生宿舍的天梯上,一點也不喘。處在郊區的學校,壞處就是你可以選擇很多跑步的方式。不跑操場,可以跑河堤,不想跑河堤,好吧!那去跑山吧!在夜裡伴著晚風跑在環山道上還能與車床族偶遇不算太苦。苦的是那座名聞遐邇的廟宇,和那宛如步入雲霄的長梯。這座相傳情侶不得踏入的廟宇,就在學校附近的山頭。離學校側門不遠的地方,有一座依山而建的長步道通往山頂,到底有幾百、幾千階沒人數過,但絕對是最痛苦的回憶之一。那一次被隊長騙說要跑上去吃免費齋飯,一群傻子就這樣一段一段階梯的衝刺,衝到大腿的肌肉緊繃地像要爆炸,明明肚子還在卻感覺被腰斬了一般地雙手撐腰害怕上半身啪一聲地墜地。所以當我們攻頂成功見過呂洞賓後,著實沒有力氣吃齋飯
。更甚者這根本只是騙局一場,跑上山頂才早上九點多,哪來的齋飯可以吃?在山頂吹吹涼風、喝口水,無法散步下山,「兄弟們!跑下山去!」這回不跑步道改跑山路下去,看見身旁呼嘯而過的山區公車,巴不得能跳上車坐回學校。長跑對運動員而言是再基本不過的功夫,結束長跑,真正的課程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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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9 Sat 2007 17:00
  • 頂罪

找人頂罪最快!當你沒有能力去解構整件事情的真相時,找個人頂罪,把過錯、罪惡、懲罰都推到他身上,是最方便的作法。一來大快人心,二來簡單了事!而這些年來無辜死去的生命,卻找不到一個人能夠扛下這些罪名!究竟是誰殺了這些人、摧毀了這些家庭,答案沒人找,也不見誰被拖出來頂罪!找死人麻煩最快,因為他不可能忽然活過來為自己辯解。找人頂罪也最快,反正都是過去的事,芸芸眾生根本不計較!只是轉換成政客鬥爭的籌碼而已!無意為誰辯解、為誰戰,只是提醒自己不要輕易陷入這種簡化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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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企業界老闆有感於時下高學歷年輕人工作態度不佳,投書台大校長。台大校長深有同感地應和回信,還轉寄給全校教職員。於是,關於七年級生工作態度的話題,成為今日的新聞!我們必須承認由於成長背景、時代環境的不同,的確形塑了不同世代的不同面貌。簡單地說,經過日據戰亂的老一輩較為簡約刻苦。網路世代成長的年輕人,充滿創意與個人風格。但世上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地非黑即白、一分為二。在探討所謂「七年級生」的工作態度同時,還有一個觀念卻常被忽略。「世代間的相對論」往往被遺忘,簡言之,世代之間的批判有某部分是根自於一種「自我世代」的驕傲與自大,而非全然是根據事實,因為抗壓性低、團對能力差、充滿創意...等都非簡單能量化比較的事,於是用印象打分數。再白話一點的說法便是,老的永遠看不起小的、學長永遠看不起學弟...對於七年級生的判斷,多來自掌握社會主流發聲管道的四五六年級生,結論往往是:抗壓性低、團隊精神差、缺乏謙虛、缺乏敬業精神、不夠尊重工作、身段不夠柔軟、過於自私、藉口太多。但我在進行某雜誌數位化的工作中,發現一件有趣的事。這份雜誌在民國七十年代,也曾探討過類似的世代問題,而當時步入職場的那群人按現在算法應為「五年級生」。而當時社會所給予這群「五年級生」評語是什麼呢?非常出人意表的,就跟現在五年級生給七年級生的評語差不多,抗壓性低、團隊精神差、個人主義強。但顯而易見的,「五年級生」與「七年級生」的群體性格絕對有所不同,一群在台灣經濟奇蹟底下長大的孩子跟另一群在台灣太平網路發飆世代下長大的年輕人,怎可能是同一個面貌呢?由此可知,關於七年級的諸多負面批評,多源自於「世代間的相對論」,或許與事實相去不遠,但到底有多少差距才是令人玩味的!這些批評時下七年級生是爛草莓的大人,我真的很想找出那一本封面為一群有為青年大頭照(其中一人是某企業女強人,單名單姓,時剛從國外留學回來準備繼承父業)的雜誌,讓你們看看,你們的上一代是如何看待你們這批生力軍!沒有嘲弄的企圖,只想點名一個事實。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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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失控,我已開始逐漸失控!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就會再次發揮我的專長-把場面弄得很難看!終究是很難隱忍,始終很難釋懷。和這種人共事不是最痛苦的事,最痛苦的莫過於眾人經營的表面和平,縱容這種人繼續下去。沒有正義之聲,沒有倫理規則,只為了維持表面的和諧。台面下的肯定始終不如公開的應和。人有很多面,下賤的人會選擇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現不一樣的面貌。換句話說,對這種人而言,「有權位」、「有影響」的人才是人,除此以外,他又會拿出另一種面孔來了。在所謂「有權位、影響」的人面前,積極展現認真的一面,在其他人面前,推諉卸責、頤氣指使。八點編輯拿四框給我,我哪一次抱怨過?一次都沒有!因為這是工作,這是互相支援的職場美德!換成另一個人,就很敢大喇喇地面露難色,「今天18的框很多耶...」,不過這只有晚班的八點編輯會知道,在中班編輯心中、長官眼中,他依舊是個認真努力得人疼的孩子。是這樣嗎?當然是這樣啊!因為他不會在你們面前這樣囂張,你們永遠沒機會看到啊!中南部手腳慢不是一天兩天,但誰看過我罵過他們?關於這些事,我除了無奈就是無奈!我在意的是記者傲慢的態度。但就有人可以說話很大聲「叫你傳你就傳...」雖然你可以看成玩笑話,但你不需要應和他吧?!你為何要應和他?是為了不讓場面變僵、為了維持表面和平?還是你根本就贊同他?沒救了!真的沒救了!昨晚又給吳半仙看了手相,這回他講的比較詳細。工作方面,要我「力求表現」,否則運上不來!何謂「力求表現」?難道是「平日不IN帶」「平日不接電話」「平日不主動幫忙」然後長官來時「大鳴大放」?還是「經營長官關係比踏實工作來得重要」?我會承認我在這方面要學得很多,但不代表這種「放任」「被蒙蔽」的事是符合正義、道德與良心的!然而整間辦公室的氣氛卻是如此,優秀聰明的碩士助編、認真負責的研究生約聘和一個只會抱怨的學士助編!然而整間辦公室的氣氛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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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鈴來雅說了一句鏗鏘有力令人動容的話「IN帶是基本功,想要在這公司立足就要會IN帶!」不過我隨即補充「不過,只要妳長得美、嘴巴甜,妳就可以不用會IN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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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辦不到!在需要幫忙的時候,我真的很難裝作視若無睹,總是會多管閒事插手支援。要我狠下心來當作沒事發生,真的很難。你如果生來是一個認真負責的人,你永遠都學不會偷懶,因為你會良心不安過意不去,再如何倦怠、不滿於工作,你都不至於變成一個推諉的人。反之,若妳天生是個因循苟且、勢利自私的人,這輩子除非有啥重大變故,妳一輩子都會是那副嘴臉!所以,在別人需要助手的時候,平日在編輯台光芒四射的她便會自然隱身讓大家忘了她的存在。但無關緊要卻能夠給別人好印象的時刻,她絕對不會缺席,她會讓你想不看見都不行。甜甜的笑容、故做嬌嗔的聲音,好一副甜姐兒模樣。我不會做人,我無法給每個人開朗親切的微笑,也無法噓寒問暖奉承巴結。我想要用努力工作來彌補,卻徒勞無功!最後提供笑話一則,對電視新聞生態略知一二的人,都應該知道,0.05%算是非常非常低的收視率,一般下午時段都還能有0.1%甚至0.2%的收視率,這算是常識之一。今日上午早會,主任問道昨日是否有人看某呂姓政治人物接受某台主播專訪的節目,口中喃喃「收視率都0.05、0.06耶!為什麼會這樣?昨天有人看嗎?」美女接話了,她也只會在這種時刻表現。「對啊!她最近言論都滿猛的」言下之意,言論猛衝高收視,但這位碩士美女真是半瓶水叮噹響啊,主任的意思是怎麼收視這麼慘啊?但是又如何呢?美女依舊吸引眾人目光,依舊是最認真、最優秀、最積極的助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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