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司爛,絕對不會沒有原因!從一個簡單的指令經過廿四小時仍無法有效傳達便知道,為何要我們偉大的長官領這麼多錢了!
這樣說一點都不諷刺也不挖苦,因為情況真的太誇張。從昨天晚上開始的「禁播令」,過了一天後仍有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面對我的提醒一臉狐疑,相信心中更多的是賭氣,「什麼?連定格都不能用?」「誰說的啊?我不知道耶!」只慶幸多數人都還算明理,改了便是!
而諷刺的是,看來是昨晚連夜趕工的「指示」小紙條,一直都還黏在螢幕上,但上頭的指示早已過時,能怪這些基層員工嗎?只能說連一個內部命令都無法確實「傳播」的「媒體」,就別對他們的作品有太大的期望!
面對朝令夕改、溝通不良的工作體制,基層員工無所適從,難免有情緒。但把情緒發洩在他人身上卻不是那樣理所當然的,但本台許多菁英記者,卻往往能發揮的淋漓盡致!
「XXX,那個畫面連定格都不能用!所以那張CG麻煩你修一下!」我這基層員工中的最底層員工好聲好氣,話筒另一端卻傳來,「什麼?誰說的?我聽說的不是這樣!連定格都不能用,那你要我用什麼?」我已經打算不再忍受這種無理的霸道便把話機轉給長官,別再為難我這領公司最低薪的員工好嗎?
我只說我遭遇的事,只批評對我不禮貌的人,絕對不誣賴人!
所以這位永遠態度高傲的記者的惡形惡狀更是罄竹難書。「XXX,那個CG有錯,麻煩你修一下,謝謝!」「CG有錯你跟我講幹嘛?跟ES講啊!」....而這位記者是某副召,所以你能想像這公司的未來了。一個副召連新聞製播流程、責任歸屬都搞不清楚,就別期望其他人了!
當然一個人無法搞砸全公司,所以你可以推論,這種人在這公司還多著呢!下午五點廿分,「OOO,你那則ABCDE五十分會播!」「帶子都還沒回來!怎麼播?」諸如此類掛電話、摔門、胡言亂語的事情都不是希罕。我真的不懂這些年紀虛長我幾歲的人,是從哪裡學會如此的狂妄。一個在專業領域上多麼資深、甚至多麼優秀的人,他有權力剝奪他人的尊嚴嗎?而當對方充其量只是個「傳聲筒」而已!
但我們的長官永遠不會看見這一塊。憑什麼,我們要受這種氣?憑什麼?我們沒有這資歷、權力去要求這些大牌的記者、這些忘記如何「做人」的記者!那親愛的長官,你們在忙什麼?「要理性、要溝通、不要衝突」,那請你們這些每個月領我倍數薪水的人拿出方法,空話我也會說,那錢要不要給我領!?
急、趕,都不能是理由。因為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能接受情緒,卻不能接受這種不把他人放在眼裡的人,這些人也是人格失敗的「累犯」啊!還好意思笑人家!
可悲的是,這種工作態度是會傳染的。所以在家記者把編輯台工讀生當自己工讀生用也不讓人意外了!把一支帶子完整交到編輯台難道不是記者個基本職責嗎?我不懂那些在家老是拿帶子要編輯台ingest是在搞什麼?編輯台三天兩頭幫記者修黑、修夾格、修口白、補口白,難道還不夠嗎?
在一個沒有互助互信的立場上,我們何苦繼續支援呢?因為,他們會支援我們嗎?
以上是身為一個小小助編的無奈與心聲,但我知道不會有任何影響!很像跟這些大人說,你們要贏得我對你們永久的尊重,是那種我離開公司後與你們偶遇時願意真誠地向你們打招呼的尊重,而不是礙於工作、為了薪水,不得不擺出的低姿態!
還有,一年過後,廿六歲的我還在每天催帶,我已經感到非常不耐!非常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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