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錢,什麼都得忍耐。
當你某天被賦予只要合框的任務時,你會很爽、很輕鬆。但三個月過去,你發現你每天依舊都只在合框,就叫人再也無法開心。

當你工作了快兩年,還是一樣在作助理類的打雜事務,你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助理的料?
當你每日工作時間有百分之七十以上都在作剪貼工作,你會懷疑何必念到國立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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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來談談今天作了些什麼!兩點進公司後,開始處理週刊上稿作業。「上稿」?不過就是剪貼的工作而已,把稿子貼到記事本上,把圖片裁成規定的尺寸。之後,把資料丟到某台轉檔的主機上,這一期的週刊就完成了。這是每週的例行公事,每次平均要花上一個小時。(今天由於交代工讀生一些事情,到了三點半才繼續另一個工作。)第二個工作就是更新世棒賽網站,先到報系的資料庫蒐集今天早報的文稿,再用網頁程式製作頁面。基本上,如果今天只有一條新聞,總共會動到五個頁面。今天有三則新聞,總共動了八個頁面,我花了半個小時完成更新作業。四點開始,則開始翻譯起值班人員的例行工作--外電圖文。翻譯外電圖文困難之處不在於翻譯,而在於在龐大的圖庫裡選圖。依我過去兩個月的經驗,包括選圖、翻譯、裁圖、新增資料等工作,一個小時可以翻譯出三張圖片。而晚班一天需要翻七張照片,所以約莫需要兩到三小時的時間處理圖文。所以我大概在六點左右,把今天的圖文配額全部處理完了。晚餐稍事休息後,七點多我開始著手另一個工作--科技雜誌上稿。這裡的上稿還是一樣的剪貼工作,但是內容稍微複雜點,依不同雜誌,作業時間從半小時到兩個小時都有可能。今天的雜誌比較單純,我大概花了半小時就解決了。於是從七點半開始,我開始放空!直到十點一到,下班走人。薪水比過去在電視台東奔西跑、一直被幹、不停倒數時多了五千元。所以,你羨慕我嗎?七點半之前,我很忙!但都是在作工讀生作的事,你有發現嗎?不過是剪貼的工作,不需要念到大學,也不需要有實務經驗。找個工讀生來就可以,不是嗎?七點半之後,我很閒!但其實還是有事情,只是今天不爽所以選擇不作。什麼事?還有一本雜誌要上稿、立委開票頁面的樣版要畫出來,如此而已。縱使命我執行一個專輯,我仍然會花很多時間在剪貼等瑣事上,會多一些時間在規劃、協調,但多半的時間你還要自己傻傻地用鍵盤建立立委參選人的資料,還是要茫茫地在報系資料庫裡頭蒐集相關新聞,然後笨笨地繼續轉貼在記事本上。來了這裡兩個月,這個工作的願景越來越模糊!因此對於在這兩年的資深編輯那自以為是的嘴臉感到啼笑皆非!從前在電視台,常常都會有新的目標出現,也都會有不停的挫敗與挑戰,在這,只有無盡的剪貼、與被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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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責的眼淚,何可笑之有?有這樣的閒情逸致捉弄那自責的人,為何不花一點力氣去譴責那毫無責任感以致於沒有「自責」二字的卑賤之人?無須譴責落淚之人,落淚不代表軟弱,也非乞憐之舉,多數的時候只是心中的情緒堆積到了極點,驚醒淚腺罷了!不哭也不意味堅強,壓抑情緒、故作成熟,否則你只是走回「男而有淚不輕彈」的傳統窠臼而已。你有空取笑那真誠的眼淚,卻不見你為那虛矯的笑容說過什麼!而你又是站在什麼位置,以什麼姿態,說著這些?憑恃著在公司的資歷?自恃於那虛長的年歲?倚仗著那人生的閱歷?不管是什麼,我只想跟妳說,「我們其實一點都不熟!」然而那樣大聲說話的姿態,終究是被環境所默許、認可、同意的!就好比那虛假的笑容、奉承的身段、眼高手低的卸責,同樣地被眾人所接受著!也於是,我們可以想見,這些低俗之人會孕育出如何的下一代!也於是,壞人只會變多不會變少,因為人要變壞比壞人要變好來得容易太多!而壞人的壞會一代傳一代,那自私的劣根性頑強地傳承著。然而,這種人的過往不值得一滴眼淚。在物價飛漲、能源枯竭的年代,橫死街頭或許是對這社會最好的貢獻。自私到目中無人、自私到傷害他人的人,沒有什麼資格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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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只有當你在那個位置時,你才能那樣刻骨銘心地感受到人性的卑劣與醜陋。你可以想像、諒解,卻直到你在那個角色時,你才有辦法體會,那種黑白難辨、是非混淆的無力、憤怒...聽著她說在辦公室裡的委屈,我比她更氣憤!因為我真真切切感受過那種令人髮指的醜陋的心。原本以為離開後就會對一切淡然,但故事始終上演著,壞人持續坐大,好人持續被壓榨,叫人灰心透頂!更叫人灰心的是,似乎看不到所謂的公理與良心,否則,這樣惡劣的女人如何能夠生存、如何能夠對他人頤氣指使、如何膽敢說一套做一套,沒有黑臉的世界,成全了壞人!在這個團隊合作的工作裡頭,勤奮的好人永遠掩飾了壞人的懶惰,好人也是會不平衡、會厭倦的,但既使如此還是無法讓自己變成壞人,無法偷懶摸魚,無法「有電話不接」、「有帶子不IN」、「有拜不掐」,無法!真的無法!於是壞人的卸責永遠能夠被巧妙地粉飾。壞人只需要懂得在長官面前擠出笑臉、在開會時發表高見,她便能夠好好地存活著。試問,一個平日工作偷懶摸魚卸責逃避的人,有何資格在會議上高談闊論,又有何立場批評他人?我敢這樣指摘她,是因為我過去的確盡心盡力,無愧天地良心、無愧那微薄的薪水!那種工作帶來的無力灰心,我曾那樣沈重地感受過!秋之戀在我提出離職時,跟我說我很優秀、很穩、離開很可惜,我聽得很是感動!但我好想問問她,那妳知道那海灘平常在做些什麼嗎?難道要累死這些自我要求高的人嗎?身為好人選擇負責的態度是很難改變的,但當你看著那個逢迎拍馬的人,少做你一半的事、不及你十分之一的主動、甚至沒有你一半的聰慧、卻多了你很多薪水,卻能在編輯台眉飛色舞、自以為是,你能夠沒有絲毫的洩氣與傷心嗎?而這樣的諷刺情節每天都會出現,一日復一日,只有更囂張、難奢望會收斂,而我們這些腳踏實地的人只能跟朋友吐吐苦水,委屈自己的心情,而壞人持續坐大,持續讓整個部門裡頭好幾個男生以為那壞人愛上他!事到如今,我仍為我的離開感到遺憾,在能夠更上一層樓的時刻選擇放棄,不是件簡單的事。但這放任壞人的環境與廉價的薪水,已經無法繼續支持我。我確實很不願意離開,事實上我仍常常在附近出沒,每當我看到秋之戀的背影時,天曉得我是那樣的開心。但醜陋的事太多、可怕的人心令人厭倦。而我也常常納悶於世人的好惡道德感,前日一名男子訴請與中風三年的妻子離婚獲准,遭受大眾撻伐。但你身邊的人,其實跟這名男子一樣可惡,你又何嘗譴責些什麼!「莫以惡小而為之,莫以善小而不為」這句話你懂,但你為何放任身邊的罪惡?沒有法律上的罪責,卻是道德的嚴重瑕疵!你是否能理解這看似高明的罪惡,與那些牛鬼蛇神其實並無二致?更別提那口業造到足以下阿鼻地獄的年輕男孩,是如何擄獲那些姊姊的心!撇掉情緒不談,撇掉「值得去死」、「值得被輪姦」等激烈(卻中肯?)言論。用客觀的量表一一檢視這位甜心的所做所為,都可說惡劣至極,但是,我不知道這世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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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依舊閒得發慌、閒得不安。上班時能打混偷懶大家都愛,但好歹也要是偷來的、打來的,像我這樣正大光明地恍神,心底終究是有點罪惡!我沒有念碩士、不姓林、也無法紮起馬尾,著實沒有擺爛的天分。也非我不主動、傻傻地等候差遣,去問了主編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她說「我想一下好了。」一想就是一小時過去,週刊來來回回翻了幾頁,我依舊坐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前輩差了份工作給我練習,以比她預期快的速度完成後,她說「你做得很快,只是這樣你等下又會無聊了!」或許我可以不用這麼早來交接,前輩跟我大致介紹了一下工作流程之後,...就沒了。這裡似乎沒有多餘的雜事能讓我打發時間,甚至幾乎沒有多餘的電腦讓我摸摸系統、熟悉架構。多半的時間就是呆坐著,期盼有個人走近我的座位叫我做些什麼都好。來到這的感覺終究是跟當初去趣味電視台不同。這裡安靜、那裡嘈雜。這裡緩慢、那裡快速。這裡的工作不算陌生、那裡的工作充滿無知。這裡同事會一起吃飯、那裡同事一起吃飯要約時間。這裡的長官至少會和大家一起吃午餐,那裡的長官多半是笑面虎。特別是一年多的職場經歷,讓我知道可以做些什麼、不能做些什麼。那種到新環境的焦躁、不安、惶恐,已不像當出去電視台那樣強烈,但終究需要一點時間磨合吧。一整天看著精彩刺激的電視新聞,心想著如果我還在電視台我能做些什麼?好歹也曾經是個黃金助編,能夠幫些忙、能夠做些事情,但如今卻只能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沈默了下來。或許被重視、被需要的感覺會讓我比較心安一點吧。但像目前這樣的日子恐怕不多了,還是有很多東西要學、很多困難要去克服。然而我持續下班回家後為自己心理建設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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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來到新公司已經第二天。依舊如同第一天般地無聊度過,翻譯了兩則外電圖文之外的時間,我翻著難看的時報週刊,偶爾抬頭看看無聲的電視新聞發現電視新聞重播率高到令我想吐,聽到趣味電視台新聞片頭的音樂,有點開心,或者到樓梯間抽根香煙,卻已無階梯可坐、無牆可靠。在空調很強、沒有什麼交談聲、明明距離一公尺卻硬要用分機溝通的辦公室裡,我還無法隨同大家進入低調的狀態,心情顯得焦躁。如同第一天一樣,這裡沒有人奔跑、沒有人大叫,大夥埋首在自己的電腦前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麼。這樣沒什麼不好,步調緩慢一點、頭腦清楚一點,奔跑與大叫不代表任何事,一切只是戒斷期的不適應而已。這裡樓下沒有便利商店,大樓後面也沒有冷飲茶店,最近的便利商店要步行五分鐘,最近的冷飲茶店我至今還沒發現。只有老舊的大樓、人口平均年齡超過四十歲的社區。這裡到了午間十二點,過往工作最忙碌的時刻,大家可以放下手邊的工作,成群結隊地一起去吃飯。從前一個便當可能要有一口沒一口地吃上一個鐘頭,甚至放了兩個鐘頭還沒空開動,現在能夠大夥坐在餐廳裡安安心心地吃完飯。這也沒什麼不好,身體畢竟最重要。這裡的好與不好,我感受還不深刻。過往的好與不好,點滴在心頭。離開的效應,現在開始發酵,不能回頭也不需後悔,路不一定要直直走,但總是得邁開那步伐。沒有絕對的好與壞,只問每個決定對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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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1.0103 典X                
做電台廣告的小公司,起薪兩萬二,全公司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人,但是一個女職員很機八,後來也沒通知我
2.0111 歡樂大聯盟   
對方原本就設定要找女生,找我去幹嘛?糙.面試草草了事!很不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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